徐章垿诗集亚洲城

  「行善的二姑,修好的爷,」

亚洲城,  西南风尖刀似的猛刺著她的脸,

  「赏给本身一点你们吃剩的油水吧!」

  一团模糊的黑影,捱紧在大门边。

  「可怜自身快饿死了,发财的爷,」

  大门内有欢笑,有红炉,红玉杯;

  「可怜作者快冻死了,有福的爷,」

  大门外东东风笑说,「叫化活该!」

  笔者也是颤抖的阴影一群,

  蠕伏在性交的前街;

  笔者也要是一些同情的温暖,

  遮掩作者的剐残的余骸——

  但那沈沈的紧闭的大门:哪个人来理睬;

  大街上只冷风的嘲笑,「叫化活该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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