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篇小说

在病人扎堆的大楼里,凌姨跟一穿白大褂的眼镜理论着:“不就是喝多了酒,怎就昏死的忒瘆人呀?”眼镜有些不耐烦:“是中毒,酒精中毒。跟你说几遍你才信?”

“砰”的一声,地上就洒下一摊血样的液体,“上九月九!”凌子死劲断喝。

于是就上饭。主人赔了小心道:“摊了这事,酒就免了,再说,你这身子——”

富生手骚小平头小心翼翼说:“这个栓子,没那量,充什么大个!早知道他不是盛酒的家什,俺说什么也不会让他——”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凌子姨暴叫一声:“他中毒了,你别揣着聪明使糊涂!”见富生一副瘪茄子样,凌子姨朝桌面猛击一老掌,审问道:“你说说,老老实实说说,这两天,栓子丢魂般往你那鳖窝里头拱,干甚啦?红口白牙,说清楚吆!”

富生说,你家栓子自个要喝,又没捏鼻子灌他,喝迷糊了怨谁?凌子姨往前凑着说:“俺家栓子没心眼,给你打下手你就诓骗他,跟随你做伤天害理的事。你提起裤子不认账是吧?把俺逼急了,把你这鳖窝一锅烩了你信不信?”

“没,没干甚,你可别往歪了想。”富生嗫嚅着。“呸,你俩又弄那害人的酒了是不是?如今弄到这一步,咋办,你说?”

等正房屋真的没了声响,凌子姨又直挺挺晃进去,可就吓了一大跳。只见大栓腿儿绷直,白眼上翻,满嘴的唾沫像洗衣机里的肥皂泡子!我的天,手忙脚乱就去搬,死沉死沉,她疯一般奔出门。

凌姨横眉立目:“放甚淡屁,上酒来!”“好好好,上酒上酒。”富生殷勤有加。紧跟着又是一阵忙。

凌子又道:“到饭时了,还不操持上饭来俺吃!”

摘要:
凌子姨叉腿戳在街门框上,生气。大凡腹中有物的女人,衣衫便须宽绰。以便遮掩些不雅。她偏不,衣忒紧。因了前面渐渐突出,后面就有些紧张。那两坨骚肉蛋蛋也就圆凸凸裂乖乖。她手叉肥腰肢朝对门富生家小杂货店那边瞟

于是,凌子姨坐进了富生杂货店里。面色青紫,怪吓人的。

凌子姨叉腿戳在街门框上,生气。大凡腹中有物的女人,衣衫便须宽绰。以便遮掩些不雅。她偏不,衣忒紧。因了前面渐渐突出,后面就有些紧张。那两坨骚肉蛋蛋也就圆凸凸裂乖乖。她手叉肥腰肢朝对门富生家小杂货店那边瞟——身后正房屋里,隔了不足七步远的灶间,传出丈夫大栓呕吐的动静:“呜呜呜,呕——呸!”。凌姨破口便咒:“唚,唚,唚,唚死你,等哪天非叫猫尿把你灌死!”

凌姨不吃夜饭不觉饥,心里满满的。思忖着:好你个伤天害理的富生!平时看你像个人儿似的,没想到一肚子坏水儿。要不是栓子不中用,俺也不会借你的种!老子混账,也肯定下不了啥好种!留下这腹中孽障,迟早是祸害。明儿一早,就看栓子去,等那死猪没事儿了,俺就去医院,也他娘的打一回假!……

富生说,那酒,性子烈呀!凌子不声不响,旋身去柜内取出一瓶贴着“九月九”商标的白酒,咚咚咚倒下一海碗。立逼富生喝下。富生连连摆手摇头,凌子姨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吼道:“你他娘的也知道这骗人的黄汤不能喝?你就不寻思寻思旁人喝了也玩命!真像电视里说的,你是耗子给猫当三陪,挣钱儿不要命啦!”凌子姨撂完这一句,顺手拿起富生搁在柜上的手机,直挺挺地去了。

傍晚,一辆白色面包车拉走了富生杂货店的一大堆“九月九”,顺便捎走了富生。

入夜,小风,南转北。

富生说,“罢了罢了,不就是医药费嘛!咱两人之间,哪能说翻脸就翻脸呐!”就掏出两张红票子擎在手里。凌子姨看都不看便问道:“你王富生吃了灯草灰放屁轻巧。人命关天,你休想跟老娘打马虎眼!没说的,回头先叫你老婆往医院送三千元押金!”富生连连应诺。,不敢违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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