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章垿诗集

亚洲城,  倘若笔者是壹朵雪花,

  翩翩的在半空里洒脱,

  小编自然认清自个儿的可行性──

  飞扬,飞扬,飞扬,──

  那地点上有小编的自由化。

  不去那冷寞的沟谷,

  不去这凄清的山麓,

  也不上荒街去愁肠──

  飞扬,飞扬,飞扬,──

  你看,笔者有本人的取向!

  在空中里娟娟的招展,

  认明了那幽静的住处,

  等著她来公园里看看──

  飞扬,飞扬,飞扬,──

  啊,她随身有朱砂梅的花香!

  那时笔者凭藉作者的身轻,

  盈盈的,沾住了她的衣襟,

  贴近他柔波似的心胸──

  消溶,消溶,消溶──

 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!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